向衣柜里的红衣,道:“我来替阿玉收拾东西。”
萧渡道:“他果然在你那里。”
李闲庭漠然道:“没有。”
萧渡隐隐有种不好的预感,语气却仍是漫不经心的:“他不在你那,能在哪里。”
李闲庭看着萧渡,一字一句道:“萧渡,阿玉死了。”
孟迟惊呼一声,双手捂着嘴,眼眶刷地红了。
萧渡无动于衷,好像只是听到了一个无关紧要的人的死讯。“你说的,可是真的?”
“是。”李闲庭平静道,“他从东观上的悬崖上跳了下去,穿着他最喜爱的红衣,没有留下一句遗言。”
孟迟再也忍不住,哭出了声。
萧渡沉默许久,终于有了一声轻叹:“可惜了。”
李闲庭笑了,“好歹兄弟一场,你只有这三个字?莫非,你修的也是无情道?”
“好歹兄弟一场,我……我去送送他。”
孟迟哽咽道:“尊主。”
萧渡语速极快:“我自己去便是。”
萧渡独自一人回到悬崖边,再次看向那深不见底的崖底,再也忍不住,嘴角溢出一丝鲜血。
那是他的,心头血。
第19章
在不停的下落中, 萧玉案闭上了眼睛,同时在思考一个问题。【都有】说他跳崖之后会安然无虞,可悬崖这么高, 他下落得这么快, 他一失了修为的肉体凡胎,到底如何才能安然无虞。
萧玉案的问题很快便得到了答案。耳畔的风声逐渐变小,他下落的速度也越来越慢, 好像有一双无形的手托住了他。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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