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下自己会弄脏他的手。
萧玉案轻哂一声,道:“我们下去罢。”
顾楼吟看着他,目光中似有几分不解:“我方才,为何会抱你。”
萧玉案比他还要迷茫:“啊?你问我?”
顾楼吟静了数息,“没事。”
两人重回地面,萧玉案道:“走,走不出去;飞,也飞不出去。我们要不要试点别的?”
“可以。”
“哎?你知道我说的‘别的’是什么吗?”
顾楼吟以做代答。寒风骤起,强大的灵力聚于无名剑剑身,顾楼吟闭目执剑,银发飞扬。萧玉案亦蹲下身,长笛触地,布下阵法。
陡然间,顾楼吟睁开双眸,无名剑势不可挡地插进地面。从剑尖开始,一道蜿蜒的裂痕迅速蔓延开——天崩地裂。
布阵之人怕是也没想到,有人竟能以一己之力,生生将大地劈裂,比飞上天更要简单粗暴。裂痕越来越宽,待够一剑之距时便停了下来。顾楼吟看向萧玉案,萧玉案不等他问,直接道:“我和你一起下去。”
顾楼吟不再多说,抓住萧玉案的衣领,将其带至无名剑上,“站好了。”
两人自裂缝中直直落下,光线渐暗,耳畔是大地的震颤之声和狂风的呼啸之声,萧玉案闭上了眼睛。
等到双脚落地,四面也安静了下来,萧玉案才试探地睁开了一只眼睛。他们所在的地方像是一间空旷的密室。密室里点着长明灯,一眼就能看清里面空空如也,貌似只是一间空屋。
然而眼见未必为实。顾楼吟将萧玉案护在身后,道:“剑阵。”
玄乐宗的琴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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