顺气,擦拭身体。
我瘫在他的怀里,感觉他今天和平时不太一样,浑身都怪怪的,想起他做爱的时候一句话都不说。
为什么?是因为吃兔子肉吗?
我想到白天在河边的事情,好像从他发现我带了兔子后就变得鲜言寡语起来,一副有心事的模样,但是当我问他的时候凌寒又避而不谈,只是抱着我用脸蹭蹭。
难道凌寒曾经受过兔妖精的恩惠?
第二次吃兔肉的时候,我坐在旁边,托腮看着凌寒的侧脸。
他眼底的神情比昨天平静很多,看起来和平时给我做烤鸡或者烤鱼没有什么区别。但是莫明的直觉告诉我事情不会这么简单,他一定瞒着我什么。
凌寒喂我吃兔肉的时候,我张开口,牙齿用力咬了下去,把他的手指咬破了。
他怔了下,并没有生气,手指掐住我的下巴强迫我松开,反而问道:“我让怜儿生气了?”
我咂吧嘴尝了尝他的血味,没有尝出什么,有些心虚地摸摸脸颊:“我还以为夫君是兔子……”
凌寒猩红色的眼眸渐渐暗沉,缓缓勾起一抹微笑。
“怜儿为什么会有这种想法?”
“因为、因为昨天我带兔子回来你变得好奇怪。”我委屈抱着他的手说,“就好像要把我吃了一样。”
凌寒喂我吃完了兔子肉,将手里的竹签丢到一边,擦干净我的脸和手后,把我压在草地上又吃了我整整一个时辰。他有力的大腿夹得我尾巴发抖,最后干脆让我的尾巴变成两条嫩生生的双腿,圈上他的腰。
“难道我是兔子,怜儿就不愿意和我欢好了吗?”
蛇兔(完)(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