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七七,肯定会有些不一样的地方,月六娘迟早会发现不对劲的地方。
柳七七抬头看向了月六娘,跟月六娘对视,眼里是悲伤和屈辱:“孩儿以前不明白娘为何会有那样的野心,咱们明明有钱,明明可以过得很安稳,为何要去争那些东西,直到这次孩儿被人打破了头,孩儿才明白,如果咱们不争,就会成为别人眼里的蝼蚁,
任人宰割,孩儿身上既然流着皇族的血,那么孩儿就注定不是那些蝼蚁一般的人,这也是孩儿最后一次伤得这样重,以后孩儿会让那些人都畏惧孩儿,不敢有任何的冒犯。”
月六娘,听到柳七七的话,心里顿时五味成杂,她一直都希望柳七七明白她的野心,所以一直苦口婆心的教育,但真的等到柳七七理解她的野心了,心里又难过极了,她终究还是让她的孩子,无法拥有一个平安喜乐的人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