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错。”
“迟到,冲撞夫子的贵体,还言语冒犯了夫子,还对夫子人身攻击了,说夫子是老头子。”
柳七七恹恹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谢易寒突然就想起了第一次见到柳七七,怂得不行的样子,顿时有些好笑,狡猾的狐狸崽子,分明就是在装可怜,博同情呢。
“你还有一件事没有说道,那就是擅自旷课,还是逃我的课,你是对我有什么意见吗?”
柳七七一脸不敢置信的看着谢易寒:“夫子怎么能冤枉学生呢,学生从来都没有逃过课呢,我来宗学,到现在为止,一共就两节课,第一节课就是杨夫子上的,第二节课,是我家里有事,跟院长请过假了。”
“我本人没有同意都是逃课。”
谢易寒,提起了旁边的铜壶,然后拿出了一个让柳七七觉得很眼熟的盒子,从里面倒出了一点茶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