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昭帝显然不愿意答应:“朕不能开了这个口子,爵位的继承,不是儿戏,这不符合祖宗法度,以后若是谁跟着你们一样,随便过继嗣子继承爵位,那朕允还是不允。”
安郡王显然已经预料到了武昭帝是不会轻易的答应的,当场就老泪纵横:“臣命苦啊,白发人送黑发人,儿子也是个不争气的,延初这孩子,虽然是世子的嗣子,但却不是不相干的人,是我那不争气的孙儿,柳七七,
我那四子,也是个命苦的,唯一的嫡子,没了,但好在还有个庶子,本来臣是万万不敢以外室子充作世子的嗣子的,只是如今府上就他一个全须全尾的了,臣那三孙子,是个废人了,家里还有一群未出嫁的孙女,要是家里没有个顶门户的,臣一家子,怕是就没有活路了。
幸好延初是个争气的,虽然年纪轻轻,但友爱姐妹,又有幸得到谢状元的教导,臣也不指望他将来多大的本事,就希望他以后能护住臣那可怜的一家子,家里有个男人能撑起门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