府,把裴大哥的家小也接出来,看那官军给咬我们的鸟。”
山士奇和裴宣看到那两个解差死了,竟然都有如释重负的感觉,他们两个吓不了手,又怕这解差回去了,害了裴宣的家小,这才能耽搁到今天,至于别人下手,那自然就和他们两个无关了。
裴宣就走去,把解差身上的钥匙取了,把他和山士奇身上的锁链给除了,然后向着邓飞、孟康道:“那就多谢二位周全了。”
山士奇犹疑片刻。道:“二位,山某却不能先随二位回饮马川,我受他人所托,要去二仙山一回,回来之后,再到饮马川相托吧。”
邓飞和孟康问了山士奇去意,都劝他不要去了,只是山士奇却道:“大丈夫守信知义,不管怎么说那王大人没有对不起他,他就不能不去。”
裴宣感觉出来,山士奇不大想留在饮马川,也就劝了邓飞、孟康,不让他们二人留他。
那邓飞、孟康在山寨里闲来无趣,下山来打猎游玩,这会那些伴当身边都带着打来的野兽,就切了大块,都丢到了香炉里煮了,熟透之后,众人饱餐一顿,暖暖的肉食,让每个人的身体都暖了起来,随后就在庙里歇了。
第二天一早,天气放晴,扒了那差人的衣裳,就打扮成差人的样子,背了水火棍,挎了腰刀,带了那两个差人身上的银子,又得邓飞、孟康二人赠了十余两银钱,上路向北去了,而裴宣就请那些伴当帮着,把两个差人给埋了,然后跟着邓飞、孟康径去饮马川落草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