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是李师师的地盘,因为接待皇上,没有人还敢再在三楼。
扈成闪身过去,一把揪住了周邦彦脑袋,不等他看清自己是谁,一拳打在了他的太阳穴上,然后扯了出来。
扈成把打晕了的周邦彦放就放到了三楼的一角上,把这位大词人落下去,还好心的用他的腰带把他紧紧的缚住了。
随后扈成闪身进了李师师的房间,向外就走,想着找到答里孛他们,就在这个时候,外面有脚步响起,跟着李师师那甜甜的声音响起:“官家,却请入内。”
扈成打了激凌,这才想起来,刚才周邦彦是在找地方躲来得赵佶呢,他不由得也慌了,四下看看,这里屋里一张春台,一张牙床,一张梳妆台,就没有别的了,他一咬牙,闪身窜到了牙床下面。
就在这个时候,房门打开了,一个温润的男子声音响起:“朕回到宫中,不知道比赛的结果,终是难以安歇,所以又出来了,你看;这是南方进贡的新橙,才到宫中,我袖了一个给你。”
李师师甜甜的声音响起:“多谢官家还想着奴家,小环;把那并州小剪刀拿来,再去向妈妈要一点吴盐,官家却坐,奴家破了这橙,好与官家共尝。”
“并刀如水,吴盐胜雪,纤手破新橙!”
扈成暗自呢喃道:“这……这场景好熟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