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郎中。
平素里那郎中出一次诊,看个风寒也就一吊钱左右(九百文到一千二百文为一贯,八十到一百二十文为一吊,明末贯、吊混说,没有区别),五两银子是五十吊钱,那郎中哪里还会生气,一边走还一边招呼,让扈成他们有病了再地再去找他。
扈金歌把药抓回来,和客栈的伙计,要了一个药铞子。把药煎好,这会已经近五更天了,大伙一夜没睡,却也没有什么感觉,扈金哥把药捧进来,扈成亲自给王进喂了下去,王进急促的呼吸渐渐的平缓了下来,过了一会,从昏睡之中醒来,一睁看到一群人围在身前,不由得惊惧的要起来,扈成伸手按住他,道:“别动,我们都是好人,久慕教头的大名,这才帮教头一把,教头大可不必惊慌。”
王进仍然坚执着坐了起来,向着扈成一拱手道:“兄台高义,王进敬谢!”
扈成道:“教头不必客气,只是那高二虽然这两年追捕的没有那么紧了,但是若知道教头在此,也不会放过教头,教头怎敢就回来了?”
王进长叹一声,向扈成道:“还没请教兄台贵姓高名?”
扈成笑道:“却是小子失礼了,在下姓扈名成字元韶,这是内子,方百花,这是我师兄高唐时迁,那是我义兄,山士奇。”
王进一一见礼,同时有些惊异的看看看扈成,家中女眷的名字是很少与外人说的,就是亲兄弟。也不可能告诉他我老婆叫什么,但是扈成是穿越人氏,在他看来,妻子的名字代表着她这个人,当着兄弟的面说出来,那是对妻子的尊重,不过在王进看来,这是对自己的信任和亲近,不由得对扈成更多了几分好感。
“王某
第136章 观古戏相看虎囊弹(4/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