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因此留这些物事与贤弟做遗念。”
徐宁谢了徐京,叫收过了,且安排酒来管待。
徐京和徐宁饮酒中间,徐宁只是眉头不展,面带忧容。
徐京起身道:“贤弟,如何尊颜有些不喜?心中必有忧疑不决之事。”
徐宁叹口气道:“哥哥不知,一言难尽!夜来家间被盗!’
徐京道:“不知失去了多少物事?”
徐宁道:“单单只盗去了先祖留下那副雁翎锁子甲,又唤作‘赛唐猊’昨夜失了这件东西,以此心不乐。”
徐京道:“放在什么地方,却被偷去了?”
徐宁道:“我把一个皮匣子盛著,拴缚在卧房中梁上;正不知贼人甚麽时候入来盗了去。”
徐京问道:“是甚等样皮匣子盛著?”
徐宁道:“是个红羊皮匣子盛著,里面又用香绵裹住。”
徐京失惊叫道:“什么……是个红羊皮的匣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