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不转睛地望着他离去后合上的门,那里似乎还留有他的身影。雨蝶在这一刻迷惑了,她问自己:我是不是应该接受他的帮助、接受他的情?只是,这多多少少带着交易的性质,犹如一根刺扎在心里,心一动,就隐隐作痛。
这样吧,刚才他说去买粥,如果买回来的是甜的,我就接受他,如果是咸的,就拒绝。
“如果是白粥呢?”脑子里冒出个新问题。是啊,白粥呢,代表什么?代表我肚子饿了,一口喝下,以后再说。
“雨蝶,不好意思,附近两家粥铺的粥都卖完了,我怕你等太久,就自作主张给你买了盅菜汤和红豆汤,一咸一甜,你想吃哪个?”
刚才怎么决定来着?她笑了笑,也许一切都有定数,顺其自然吧!
“为了表示谢意,我两盅都吃了。”
细心地拉好病床上的餐台,取出餐巾纸、放上勺子,试了试汤的温度,才将两盅汤并列放到她面前,“你很特别,一般女孩子都吵着减肥,一盅都嫌多。”
“这算什么,你不知道我怀孕时,一次可以吃下一只鸡。”
“也不见你长胖。”
“全长女儿身上了啊,你知道吗?我女儿生下来时,有八斤多,像个小猪,粉粉嫩嫩的,好可爱。”说到女儿,雨蝶掩不住的神采飞扬。放下勺子,满脸幸福地说:“她呀,除了睡就是吃,明明看她睡着了,把奶瓶拿近,她就会动着小脑袋到处找奶嘴,不给她,还撅着小嘴以示不满呢!”
看到她那样高兴,他也乐意当个好听众,不时拿起勺子舀上汤,送到她嘴里,她浑然不觉,一边吃着,一边继续将母爱发挥得淋漓尽
七、微妙变化(1/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