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对,卫生间。跑进去把水弄得到处都是,毛巾、浴巾湿漉漉的丢在地上。
一切弄妥,才不慌不忙地走到门口打开了房门。“进来吧,知道你们等急了。”
几个跟他差不多的大男生贼笑着进来,“胡哥,我们方便进来吗?”
“你们不是看到她走了才来的吗?滚进来吧!”
东瞅瞅,西看看。床是最不能放过的,拉开被子,有人大叫:“我们上当了,那女的不是小处。”
众人都围了过去,床单上确没有他们预料的痕迹。
“找老龟婆算帐去。”
被叫为胡哥的人拦住他们,“算什么帐?物有所值。谢谢你们的礼物。”
“那儿----”有人手向床的位置一指。
“谁说非得是在床上。”
“啊?那在哪儿?”
“在哪儿能给你们说?谁让你们昨晚不自己进来看的。”
“我们看着,你能尽‘性’吗?”
逃过一劫的雨蝶回到家里对谁都没有提起这事,只是连续好多天都不敢出门。
今天不出门不行。做枪手的第一桩活如果都不能按时去接,后面还怎么指望靠这个还帐啊?
盯着电话看了两分钟,没响,这几天都没有找我的电话,想来那晚的事已经蒙混过关。畜牲舅舅的钱也还了近一半,短时间不会来找我麻烦吧?就算找我又能怎样,那天我不就想过要跟他同归一尽,大不了把放弃的计划再捡起来。
“干妈,我出去一会儿,今天是我挣第一桶金。晚上我请你们出去吃。”雨蝶在叶沁脸上亲了一口,告别。
二十二、雨夜回忆(七)(2/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