趴在雨中的雨蝶想到这里,再也不愿想下去了,那时的胡寅和现在的胡寅对自己来说,完全是两个人。
雨蝶问天:“是不是爱有多深,恨就有多深?是不是情有多浓,仇就有多浓?”
天也不知怎么回答。
从华天昊那儿跑出来后,雨蝶曾经有过想死的念头,她想在这海里结束生命。
幸好,幸好那一跤跌得太重,让她一时爬不起来,想起了以往,想起了自己曾经的坚强。
那时,我都能挺过来,没理由现在还认输。
就算我什么都没有了,我还有我的女儿,为了她,我一定要好好活下去。
抹掉满脸混合着的泪与雨,再任雨水冲洗着,雨蝶揉揉腿站了起来,走向公路,重新拦了辆车,向家的方向驶去。
进家门的第一件事就是将全身上下里里外外的衣服全脱了,丢进了垃圾桶,*着身体走进浴室,她要洗掉华天昊眼光和言语留在身体上的羞辱。
告诉自己不要去想,就当那是一场梦,可是,思维哪是说控制就能控制得住的。
躺在床上,雨蝶又失眠了。
不知几时,她开始头痛、全身发冷,想起来拿床毛毯,可是却浑身无力。
这时要是有谁给帮一下该多好啊!可是,一个人住已经很久了,其间就只坐月子的那个月有人陪。
还是自己想办法吧!
摸索着扯过脱在床头的浴袍埋进被子里穿上,再将自己蜷了起来,还是冷,冷得身体发抖、牙齿打颤。
迷迷糊糊中,又开始热了起来,掀开了被子,把衣服也脱光了,还是热得满身
二十四、再次入院(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