脸上,从他旁边的人手里夺过晴儿,飞快地跑出茶楼。
“华总,看到了吧,我和她仍是夫妻。她的债我全扛了,她不需要你的帮助,你死心吧!”
华天昊也不示弱,回敬着:“只要我想要,管她是不是谁的老婆,都一样。你就等着瞧。”
华天昊也走了。
胡寅将抱晴儿来的人也打发走了。
房间空荡荡的只剩下他一个人,他哈哈地大笑,扫落一桌的茶具,又呜呜地哭了,抱着协议,打开、合上,合上、打开。猛地,他对着打开的协议呆住了。
雨蝶在协议上签的时间是二十年以后。
“好你个汤雨蝶,你耍我!枉我这么守信。”
第二天一早,胡寅冲进了雨蝶的办公室,把昨天签的协议使劲地甩到她面前,威胁地说:“汤雨蝶,你不怕我再抱走你女儿。”
雨蝶还以微笑,反问:“你以为你还能得逞吗?姓胡的,告诉你,你今天能在这里看到我,是因为我回来准备明天去申请‘雨蝶’破产的资料,我让你什么都得不到。”
手里没有可以威胁她的筹码,他知自己已处于下风,现今,只能重提‘雨蝶’的员工、‘雨蝶’的命运。
这也正是雨蝶心里的顾虑。她实在是做不到不管一切。
“好,我可以重新签份有效的协议给你,但我是有要求的,我俩必须离婚。”
“不离。”
“行啊!”
“真的?”
“是,不离也行,不离,你永远别想得到‘雨蝶’,就连破产清算后拍卖‘雨蝶’,我也有办法让你得不到。”
二十八、终于离婚(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