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呢?”
“没有了吧!”他的语气竟然还透出失望,“可是我想告诉你,我还是有点儿爱你的。刚才,你签字的时候,我竟然生出了想阻止你的念头。很奇怪吧?我想,这应该是我内心深处埋藏的对你的爱。”
转头转过目光扫视在他的身上,没有感动,只有厌恶,“胡寅,我想吐。”
他并不介意,轻柔地说道:“雨蝶,我们是在相互伤害。”
“我什么时候伤害过你?我什么时候做过对不起你的事?到现在,你还在为你所做所为找堂而皇之的借口,没这个必要吧?”
胡寅闭眼向后靠在坐椅背,似听不到她的话,在念着头脑里的一篇文章:“你独立果敢,你有冷静的头脑和非凡的判断力,什么事都从容不迫、应付自如。”
“谢谢你的夸讲。”
“做为一个事业型的女人,你是完美的,是无可挑剔的。可是,作为一个妻子,这些都是不能要的。男人要的是自己的光环,不需要、也不能让妻子的光环笼罩着自己。男人需要女人柔情似水,处处依赖他,偶尔犯点儿小迷糊,偶尔撒撒娇,偶尔在他面前吃点儿醋、流点儿眼泪,等着男人去哄,穿男人给她买的衣服,戴男人给他买的首饰……”
雨蝶按着他描述的形象,在脑海里为自己塑了个形,得出结论,自己绝对做不到,如果做到了,自己就不是汤雨蝶了。
“胡寅,你认识我时就知道我是什么类型的女人。”
“我不否认,在你之前,我所遇到的女人都是太过娇柔的类型,你的出现,带给我新鲜感,跟她们相比,你太特别,所以你吸引了我。后来,我才知道,我
二十九、竟还言爱(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