毕竟只是我暂时住的地方。谢谢你照顾我这么久,又送我回来。”看到他将后备箱里的行李物件取了出来,她知道,他肯定是要帮自己拿上去。不可以,家,不是可以随便让人去的,尤其还是自己独自一人居住的家,让一个对自己有情感的男人去,这意味着什么?“阿总,家里一个月没人了,肯定很厚一层灰,这不符合中国人的待客之道,我就不请你上去坐了,改天,好吗?”
阿朵钦听出雨蝶话中的拒绝之意,但并无多想,他认为她只是还在考虑,或是女性的矜持。对着脚边的两个大包一指,笑着问她:“你确信你能把它们提上去?”
她傻眼了,唉,明明看到他把东西取了出回,怎么还把它们给忘了呢?别说自己现在拄拐杖、坐轮椅,就是健康时,一次提上去都还有些费力,迫于现实,只好说了声“不好意思,又得麻烦你了。”
“雨蝶啊,我现在反而有点儿希望你继续躺在病床上了。”
“嗯?”她有瞬间的疑惑,一时没明白过来他的话,刚嗯出,就想过来了。
果然,阿朵钦说出她意料中的答案,“在你不知道我是谁时,我们相处是多么的轻松,就像老朋友一样,你知道我是谁后,就变得很生疏了。”
“我确实没想到是你啊!”
“我是谁有区别吗?”她没有回答,他从她的脸上看到了答案,虽然有点儿失望,但他还是充满希望地说:“算了,这话先搁一边儿,我对你来说有些突然,你需要一段时间来适应,以后再说吧!你看,我是先扶你上去,还是先帮你把东西拿上去?”
再拒绝就会显得自己小气了,雨蝶对自己说,就当现在他还是
四十六、难以拒绝(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