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愣了愣,没想到她会是这个决定,“你怎么还是这样固执呢?”
她没有回答他的问题,又说出了第二个决定,“我完全可以自己照顾自己,所以请你不要花钱为我请保姆。”
“你现在确需要人照顾啊!你又不让我来照顾你。”
“这就是我要跟你说的重点了,阿总,我的答案要让你失望了,对不起,我不能接受你。”
“是不是我对你不够好?你告诉我,我可以按你的要求去做。”
“我只说一个要求,你就做不到。”
“怎么可能呢,我可以做到你说的任何要求。”
“法律认可的名份。”
阿朵钦的脸垮了下来,眼里也失去了神彩,“雨蝶,除了这个要求以外可以吗?我可以给你永远的爱。”
“不可能的,没有永远。就算你是真的爱我,这也是家庭之外的一段感情,在最初你就会让我背上愧疚,愧疚不会让爱轻松,不会让爱完整,更不会延续很久。你结婚时,对你老婆也说过要爱她永远吧?可是现在呢,你又跟我说。你是忘记了对她的承诺,还是你太博爱,想要太多的永远?”
“我没有对我老婆说过,也没有对别人说过。”
“我知道,男人在跟每一个女人说爱时,都会否认对另一个女人说过同样的话。你不用回答我,你只要自己清楚就行了。”
“我那时是包办婚姻,有的只是儿子女儿出生后才有的亲情。”
“理由可以有很多,但可信度有多高呢?摆在我面前的事实已经能说明一切问题。”
阿朵钦低下了头,“我是
四十九、不做情人(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