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近了,公司放假了,矿区也只留下几个人值守。
坐着轮椅的汤雨蝶行动不便,也没地方可以去,一个人孤零零地在家对着空气发呆。
她想打电话回去,又怕自己因思念强烈而哭出来,也怕干妈会伤感,更怕听到童博的声音。
只是,一个人也太寂寞了,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拿起电话翻看着,通讯录里的名字倒是不少,可一个个翻看下来,除了家人组,无外都是公司的同事和有业务往来的人的名字,朋友那组里少得可怜的几个名字,还是崇市的朋友,自离开后,已很少联系过。终于得出一个伤感的结论:到这边这么久,竟然没有一个可以说说心里话的朋友。泄气地搁下电话,雨蝶将轮椅转到客厅的落地窗,透过玻璃,看着外面飘飞的雪点、光秃秃的树枝,身心如被放到屋外的雪地里,倍感寒冷。
一滴清泪从脸颊滑落。
电话铃声突然响了,惊得她掉落了电话,捡起一看,是林总家的号码。今天不是还有什么事吧?
“雨蝶妹子,今晚就是除夕了,来我家吧!你一个人在家忒冷清了。我让小枫来接你。”林总的老婆给她打来电话。
“嫂子,我先给你拜个年。我还是不来了,我坐着轮椅,不是很方便。等我脚好了,我再去吃你的东北大炖菜。”人家一家人团聚,自己去怪别扭的,雨蝶拒绝了。
刚挂了电话,电话又响起了,是于姨打来的:“雨蝶啊,我说留下来照顾你,你偏要我回家过节,你一个人在家我不放心啊。要不一会儿我和我女儿过来陪你。”
“不了,于姨,过年的习俗就是在家里守岁,
五十四、除夕之夜(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