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阿朵钦足足在汤雨蝶家里住了三天,这三天来,分不清是他照顾她,还是她照顾他,直到初四的晚上天全黑了,才带着满茬胡子离去。
汤雨蝶深知,这三天,加上他被赶走的那一天,四天,两人单独相处的四天,虽然什么实质的事情都没有发生,但自出院明确拒绝之后尽量保持的单纯工作业务关系已经有了说不清道不明的暧昧。她也想过,要不是因为脚伤未愈的原因,恐怕有的不仅仅只是暧昧的感觉。
这是不应该有的,也是不能有的。
汤雨蝶,你要理性一点儿,坚持一点儿,他现在已经完好的从你家里走出去,你为他因你醉酒而有的那丁点儿内疚全弥补完了,你,只要谨记“拒绝”二字,他,再没有住进来的借口。
可是,在他走后的第二天,汤雨蝶从卧室出来,感觉得到他留下的味道,却看不到人时,心里还是觉得空空的。
三天,就习惯了他的存在?三天,就迷恋上了他的气息?
拒绝,就从消除他的味道开始。
打开窗户,冷风穿堂而过,冻得雨蝶一连打了几个喷嚏,赶紧把窗关上,发现,仍如他在时一样。
香熏,好几种全都用上了,当满屋子里香得腻人的时候,雨蝶满意的笑了,这是自己喜欢的味道。
只是,这么大的房子里,一个人的气息确实不能填满。离公司上班也还有好些天,又不能出门,嘴上说不孤单,但那种感觉在心底还是很强烈的,想起了那次让朋友谱曲并唱好录下的《孤独》,找了出来,多听几遍,就会麻木吧!却没想到,越听,越是感触伤情,一滴泪、两滴泪……
五十八、拒绝暧昧(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