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蝶还在为那天与与阿朵钦的争执而担心,生怕他会到公司来当着员工的面问她,或是*她做他的情人,所以当他在公司出现时,雨蝶第一次主动把黄雪玲支开了。
但阿朵钦仍如以前来公司一样,先谈公事,再与她聊聊其他与情感无关的话,之后就告辞了,好似那天的事根本就没有发生过。
望着他离去的背影,雨蝶有些遗憾心里想好的说辞一句都没有用上,这样,他是不是继续那天的固执;同时又庆幸没用上,这本是两人间敏感的话题,当然是能避就避,人家没有提起,自己主动去理论,没准就是他的怒气横扫办公室。
他当没发生,我也就当没发生过吧!
雨蝶问自己,为什么对他有着敬畏。以前不是没遇到过示爱的,言行举止比他狂妄霸道的也不是没有,都可以拒绝得理直气壮,唯独对他,模模糊糊、拖泥带水,是因为他对我的照顾我无以为报而感觉亏欠,还是因为他与公司的合作和本地的势力让我不敢得罪,要是只是这两个原因还好,千万别是我对他已经动情。
雨蝶,你是对他动情了吗?
不行,这是绝对不可以的。
“汤总,不舍得阿总离去?”
耳边轻轻的问话让她一惊,也看清了所处的环境,竟然靠在办公室的门口,刚才想了不少,都是站在这里想的?那不是很长一段时间了?看看走道的两头,除了黄雪玲,倒也没有其他人。
“小黄,又胡说八道,我是得考虑调你去守矿区了。”
“别,汤总,我胆小,话又多,一个人在荒郊野外的,不被吓死,也得被憋死。”字间里说着怕,语气里听
七十、劝说无效(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