转让的价格比预计的价格高了百分之五,而且前后的商谈连两个小时都没有用到,这是雨蝶从来没有遇到过的顺利,她感觉很不真实,用不相信的眼神向阿朵钦求证。
阿朵钦笑了笑,没有回答她,像是故意要再给她一个更大的惊喜,跟对方说他和雨蝶打算明天一早去泰山,至少要玩个十天半个月,希望可以早点儿签了合同。对方立即打电话让人把合同拟好送过来签掉,让他们可以玩得没有牵挂。
这又大出雨蝶的意外,不过合同是真实的、签合同的人也是真实的,就连预付款,也在合同签订的同一时间从网银转入到旭矿的帐户。
雨蝶终于相信一切都是真实的,也知道对方欠阿朵钦天大的人情,还知道对方认定了她是阿朵钦深爱的女人。
她想解释,但深知,任何解释都是无力的。试问,哪个男人会没由来的帮一个女人这么大的忙,哪个男人会没由来的在酒席上为一个女人挡下每一杯酒,哪个男人会醉得不认识所有人,只记得她这个女人?
在他们认定的理所当然,他们送他和她回酒店,自是送进同一房间,他们把他交给她离去后,她也想离去,可是听过的醉酒后因无人照顾而猝死的事不止一两件,她不敢离开。更何况,他是为了自己才醉成这样,自己岂能丢下他不管。
阿朵钦趴在床边,吐又没能吐出来,几番折腾后趴着睡着了。这种睡姿,对于醉酒后的人来说是最危险的,雨蝶使出好大的劲的才把他翻过身仰着。听他咳了两声,想到这种姿势呕吐时容易被秽物呛住,再把他翻身侧着,一侧,他又趴着睡了。再替他翻身,用被子在前胸后背垫住侧卧的他,又捂得他满
一百一十八、醉酒深情(1/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