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朵钦是例外,对她的挑逗视而不见,一掌把她推得仰面倒在后座位上。如果不是确定她的位置,那一眼、一秒钟对他来说也是多余。没有像她那样褪去全身衣物,只露出需要发泄的部位,直接进入了主题。
很快,他坐回驾驶位,不等后座的人穿好衣服,一脚油门就踩到了底,牛头向市区方向狂奔而去。
几个小时里,他只说了一个字,纵是小姐见的怪男人多了,但他这样行动疯颠、言语压抑的人,还是早点儿离开的好,车刚停下,逃一般的不见了踪影。
放平了坐位、仰面躺下的他点了一支烟狠狠的吸了两口,随着烟雾吐出强压了很久的郁结,然后整个人像被抽去骨架,软软的,一动不动。
接着又抽了几支烟,当车里弥散的烟雾让他这个始作俑者都受不了咳嗽起来,才打开车门走了出去,手一扬,车钥匙被甩进十字路口大转盘的花坛里,然后拨下了他的副总黄登明的电话:“拿备用钥匙把我的车开去处理了,明天重新给我买一辆v8白牛。”
“阿总,出什么事了?你在哪儿?我现在过来。”
“什么事都没有,是那车让我突然感觉不舒服。”
直觉的,他认定此事定与汤雨蝶有关,于是不再细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