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再不制止,接下来说的话,会让她有立即去找阿朵钦的冲动,不管礼不礼貌了,有点儿气大的说:“你们阿总说你嘴严,嘴严的人通常是不说话的。”
“嘴严的意思是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不说。记得吗?我去你家给阿总送衣服时,看到他只围了条浴巾,我从没对任何人说,就是对阿总,我也没说。”
原来那天他看到的全是不能解释的事,雨蝶差点儿没给窘死。
既然解释不清,也就懒得解释了,干脆借阿总压压他:“黄总,原来你知道阿总那么多秘密,你不怕我向阿总告密,斩了你这个奸臣?”
他才不在乎,继续调侃她:“你也别口口声声你们阿总你们阿总的,刻意装得那么生疏干嘛?我知道你叫他阿钦的,阿钦,听起来多亲切。”
“黄登明。”雨蝶气得实在是不知说什么,只能连名带姓的直呼他以示阻止。
“微臣在,敢问皇后娘娘有何吩咐?”
越来越得意了?对付这种人,最好的方法就是不理会。所以,还是装睡吧!
他也不是过份的人,看话说得差不多了,乖乖的闭嘴了,专心开车。
到地方的时候,天已经黑了。
放眼看去,黑乎乎的一片,连灯火都不见一点,雨蝶心里有点儿怯意,早知赶到这儿是晚上,就该昨晚出发,到这儿也不至于黑得吓人。
指指外面像似屋一样轮廓,心存侥幸的问:“招待所还是有一两间吧?”
“你看呢?这里别说招待所,就是床都没有一张。”
“这里这么穷?”
“我里的牧民富着呢!家家都是千
一百四十二、唤醒情感(3/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