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来,问她话的是此时她最不想出现的汤雨蝶,讪笑着伸手想拿回那袋东西,“你还是别看了,私人信件,私人信件。”
雨蝶的脸色也变了,指着信封里的东西问她:“刚才你还说是公司文件,怎么又成了私人信件?这确实是私人信件,是我的私人信件。如果我不进来,你是不是打算不让我知道?”
“对不起,汤总。今天是你生日,我不想你不开心。”
“人生不开心的事太多了,今天躲开了,明天呢,后天呢?还得去面对。”
“那也至少过了今天再说。”
“小黄,我知道你是好意,可是,上法庭的事,早一天知道,就多一分准备。”
黄雪玲想不到她如此冷静,惊讶的看着她,但从她胸脯的起伏,也看出,她是在强忍强压。
任谁收到法院的开庭传票都不会是高兴的事,更别说在生日这天,一下子收两张,一张是前夫争女儿的监护权,一张是现任丈夫离婚分财产,偏偏还在同一法院、同一法官受理,分前后两天开庭。
“雨蝶姐,我可以做些什么?”
“谢谢你,小黄,这是我的事,你什么都不用做,我会处理。”
“我现在就打电话,让律师事务所把他们处理这类官司最好的律师叫过来。”
“先别急,让我想一想。”
“别想了,遇到这种事,当然是先找律师了。把这些破玩意儿交给律师,让他们去处理。公司每年给那么多钱养着他们,也是该他们出力的时候了。”
“他们是公司的律师,不是为我办事的。何况自己的事,哪能完全假手于人?我先把他们
一百四十四、两张传票(4/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