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法院提出案子转院,他们不应该会拒绝。最有份量的还是医院提供的他丧失生育能力的证明和他资产的证明。所以,我们能赢的机率并不大。”
“我按你说的做了,能增加几成把握?”
“一成。”
“一成?”
“是的。”曾律师也很无奈,以她的身份并不该说的话也说出了口:“老天太会捉弄人了,怎么让你的两任丈夫都失去了生育能力呢?如果说是报应,这报应来得也太不是时候了。”
谁说不是呢?可已是这样,又能怎么做。雨蝶带着不确定的侥幸问:“还有没有其他办法?”
“庭外和解。”
“行不通的,他们只要听到我的声音就立即挂了电话。”
“汤总,我和我舅商量过,他也觉得我们最好提前去崇市,在当地找个与法官有交情的律师,把那边的情况了解清楚,再看看谁能帮忙。”
“必须得与法官有交情?也就是说,输赢全是法官一手把握?有这么黑吗?”
正问着,曾律师的舅舅韦大律师进来了,回答了她的疑问:“不是,法庭相对来说还是公正的。民事案与刑事案不同,民事案很容易掺杂进情感情绪,有时,一句话就能影响到案子的结果。找与法官有交情的律师,不是去行贿,而是借他的交情,借他的口,让法官对你也有个正确的了解。汤总,我会跟你们一起过去。”
他的外甥女最擅长的就是离婚案,为她的案子,她把手里的其他几件都交了出去,专心为她,还免费,已是很感激了。现在,大律师也要出面,还会跟自己去崇市耗上一段时间。他可是以小时收费的,这份情
一百四十五、谁可相帮(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