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夜,雨蝶房间的灯亮了,又熄了,门轻轻的开了,又关了。只是短短的三两分钟,又只是很小的轻响,睡梦中的人都没有被惊醒。
不长的时间之后,雨蝶出现在了胡家大宅。
开门的正是那天告诉她胡寅出了车祸并瘫痪的那个女佣。见到她,女佣愧疚的低下了头,想道歉,却又不知该用什么言语。
雨蝶根本对她未做多想,她的道歉与否自是无关痛痒。很平常的说:“我要见胡寅,我知道他在里面。你拦与不拦都没有任何意义,请让开。”
女佣什么话都没有说,指指楼上的方向,让到了一侧。
这里的一切,汤雨蝶曾经强迫自己忘记,殊不想,多年后踏入,熟悉感仍是很强烈,只是这种熟悉,却是与那次上门要回女儿一样,心痛、愤慨,只想将胡寅千刀万剐而后快。
卧室的门虚掩着,柔和的光从门缝泄出来,与里面传出的声响极不协调。
不用推开门,已知屋里此时正上演着什么样的戏码。
这时进去,似有不妥,可是,想念女儿的心情让她管不了那么多,何况,这种场面又不是第一次、也不是第二次看到,她早已习惯了、麻木了。
推开,却免不了另一种曾经的心痛无情袭来:自己一手布置的房间,自己费尽心思设计的图案、找人手绣的被套,正被胡寅践踏着,与他一起践踏的,是一个妖艳浪荡的女人。
心痛,自然不是来曾经的丈夫,而是,没能带走的那床被套。
她的出现,两人都看到了,应该停止的动作只有短暂的停顿,然后继续着。
“胡寅,把晴儿还给我
一百五十五、忍受屈辱(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