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看到我,到时再慢慢说给你听。我的蝶儿,坐近点儿,在老公面前这么害羞干嘛?为了你,我把那女人赶走了,你不是该替她完成未完的事吗?”
雨蝶没有挪近,他贴了过来,肆无忌惮的用爪子撩起裙摆伸上去放在腰上。“放松点儿,多么美妙的事,你以前不是很享受的吗?让我们重温当年的激烈吧!”
雨蝶极其反感,差点儿就忍不住挥出拳头了。可是,他答应,只要让他感受到她的诚意,明天,就可以看到晴儿。如果此时揍了他,出了一时之气,之后呢,见晴儿更难了。咬紧嘴唇把心一横,任他两只狼爪在肌肤上游走。
窒息感让她绷紧了身体,总算感觉自己好似竖起尖刺的刺猬,还有丁点儿还击之力,却忘了,身上的尖刺在决定来找他之时已被拔光,现在,与一块放在砧板上的肉没有多大区别。
“放松、笑容、沉醉……我的蝶儿,快、快点儿,好久没有你的味道,我忍不住了,我要在一秒钟之内把你融进我的身体。”
胡寅的呼吸越来越粗重、急促,颤抖的手失去了灵敏度,没能找到褪去她长裙的方法。
男人在清醒明智时就是没有耐心的动物,更不要说是在亢奋激动的关头,动物的本性显露无遗。薄薄的真丝哪禁得起胡乱粗鲁的撕扯,倾刻,成为残片散落在地。
“晴儿在哪儿?”趁他意乱情迷,雨蝶装作不经意的轻柔问他。
“你这女人,哪有在这时问别的女人的?”胡寅有些许不满,但又没有真的责难,只是象征性的惩罚般加力箍紧他。
在他的潜意识里,竟然没有亲生女儿的记忆?汤雨蝶心里升起深深的恐惧,
一百五十五、忍受屈辱(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