服?”指着她递过来的衣服,问道:“这套衣服是给我的吗?”
老人点了点头,向外一指,“他在外面。你都可以问他。去吧!记着,阴阳万事自有平衡,太执着,无益。事做得过份,自有人去平衡。凡事顺其自然,不要强求,重要的是心态。”
告别了老婆婆,雨蝶走出木屋,向救她身体的救命恩人致谢。
“谢谢你救了我。”
一个大男孩子对她裂嘴笑笑,将她跳水时留在岩边的包递了过去,指指包,指指她,又指指别的。
雨蝶不明白的摇了摇头。他又指着自己的嘴摆手,才知道他不能说话。心生一叹,救自己的两个人都没有因缺陷而放弃生命,我,完好的一个,为什么不能像他们一样坚强的活着。
握住他的手,诚挚的再次说了声谢谢。
他摆摆手,指指自己指指她,又是摆手。雨蝶看不懂他比划的是什么。他急了,张张嘴,从嗓子里挤出了几个异常的音,似是在说话。可她依旧不懂。他拉起她,指指前面,这次她懂了,他要带她去什么地方。
一间青瓦小木屋,屋子中间是一个地灶,靠墙是石头垒起的墩子,上搁一木板,就是床了,一张矮桌,一条长凳,就是他家的全部。
雨蝶看着很心酸,却又不知能说什么。
他没有丝毫的自卑,指着长凳让雨蝶坐下。
坐下了,离桌子近了,雨蝶也知道了进屋时闻到的淡淡墨香正是从桌上发出来的,那里放着笔墨纸砚,笔是毛笔、墨是研墨、纸是宣纸、砚是石砚。再翻看一本如古书的手写本,指指书角的落款,差点儿认成了杜牧,不太相信的问他:
一百五十八、死而复生(5/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