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菜,是她对阿朵钦的嗔怪之言。
想起了他,也想起了他买给她的房。那时,拒绝得很坚决,现在为何像是开口让华天昊给自己买房?唉,汤雨蝶,拿自己交易,失去尊严,是为了女儿,为什么还要把原则破坏到连底线都没有?只是为了远离耻辱吗?可是离开这房间就能当耻辱没有发生过吗?离开了四年、相距了几千公里都记忆犹新,数公里耻辱的距离,给予耻辱的人朝夕相对,怕是更难有成效吧?还是面对吧,只有在这耻辱之地,残忍地强迫自己去面对给我耻辱的人,一次次的想起,一次次的疼痛,才可让伤了的心变得坚强。
“华总,不用了。我只是交易的物品,没有资格提意见,更没资格抱怨。我会服从你的所有安排和命令,只求早日让女儿回到我身边。”
“你也说了,不就是买大白菜嘛,这算什么意见?趁时间还早,去选你满意的大白菜。”
“房子就是房子,与大白菜没有半点儿关系。”其实,她是觉得这种比喻从他嘴里说出来,是对阿朵钦的不公平和侮辱,她不想。岔开了话题:“我现在进去换衣服,你要看我穿什么衣服?”
“你的品味不会差的,我给你准备也都是好的,你随便挑。”
雨蝶进到房间,愣住了,眼前的一切与抹之不去的印象完全不同,不是耻辱,取而代之的是讽刺。
入眼的一切,是她与李原和结婚时自画的设计图的实物版。家俱、灯光、摆件都是按她设计的打造,几乎每一样都不是商店里出售的成品,必须特殊订制,只说绣品一项,大到被子、窗帘,小到台灯罩、纸巾盒、都是手绣的郁金香,同形状、同底色,不同的是每一
一百六十、重撩耻辱(3/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