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过去,拿掉他手里袅袅的烟,连着桌上放的烟、打火机、一大缸烟头,全丢进了垃圾篓。再才拉开窗帘打开窗,让刺眼的阳光照得他眯起了眼。
此时的他,与平日里的意气风发截然相反:头发蓬乱、胡须拉茬、嘴唇干得发白、衬衫敞着,是因为差了两粒纽扣,看来定是被他自己扯掉的。
雨蝶什么话都不说、什么问题也不问,只是坐到他对面,看着。
他也什么话都不说,微闭起眼,靠坐的姿势如同小寐。
那就看谁的耐心够好!雨蝶干脆出去泡了一壶茶进来,自斟自饮,话,还是不说。
最终忍不住的还是他。他不解,经过一天无言的等待,应该是急切的催促与问询的她,为何,竟如此的冷静。自己经过一天一夜的沉淀反思,心却没有静下来,反有满肠满肚的话想向她倾诉。
“你怎么不问我原因?”
“我在等你想说的时候。”
一杯茶递过去,让他干涸的嗓子在得到滋润后,话顺溜的说出:“我享受用金钱去摆布别人的感觉。直到昨天,我才发现,被人用钱和权摆布得最多的其实正是我这个喜欢摆布别人的人。你说,这是不是很讽刺?”
“薛家?”
华天昊抬起了眼,打量着汤雨蝶,他想不到她只根据他一句话就可以给出自己还在考虑要不要说出口的答案。
“因为薛妮受伤的事?”
“你怎么知道?他们找你了?”
“没有谁找过我,我只是听到前天你对我的说话。”
他惨然的笑了,叹息着:“你真的很聪明,只是几
一百六十四、谁摆布谁(5/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