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到你没听我的话,跑公司来了。”
“你怎么来了?你不是在承市?”
阿朵钦笑了,问她:“你以为你现在在哪儿?”
哦,天啊,回家几个月,到现在还以为在家里,以为从那个屋子里走出来,就离他几千公里,他会因为我的离开而生气的不再理我,就算来,也不会这么快就找来。雨蝶窘得咬住了嘴唇。
“你看你吧,没有休息好,头脑都不清醒了,还硬撑。我就是来逮你回家休息的。”
把手从他拉她的手里抽了出来,瞪着他说:“我在承市没有家。”
他的笑容在脸上凝固了。他记得昨晚两人坦诚畅言,她承认了对他的感情,也给了他希望,为什么,才短短几小时,她又把一切否定掉。他不相信那句话是从她嘴里说出来的,他告诉自己听错了。
将笑容继续,再次伸手。
雨蝶整个人向后移坐,拉开了与他的距离,却是不敢再看他,低头心虚的又重复了一句“我在承市没有家”。
声音较之前小了很多,入到耳里,带给他的震动却是山摇地动。再看到一旁的她的旅行箱,他确定她是又一次逃避。为什么接受我就那么难?他没有直接问,用了比较婉转的语句:“你是不是又钻哪个牛角尖里去了?你说你在承市没有家,你住了四年的地方是什么?”
“那只是寄居。”
“好一句只是寄居!”
他的怒气隐隐浮现,她也意识到这四个字确实太伤人。可话已出口,再服去挽回,那么挽回的不会是一句话这么简单,而是情感,她和他的情感。那样,如何去面对余姐,尤其是在得知她的
一百七十一、情感反复(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