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嘛?很痛的!”
“想什么想得那么入神,我叫你好几声了。”
“是吗?”
“是不是又在想用什么方法离家出走?”
“什么叫‘又’,我哪时候离家出走了?”
“好吧,反正你离家出走也没得逞。”
刚才的两人世界的画面还没有从脑海里消退,她突然很想去没有人烟的地方,让目光所及之地,真的只有他们两人。“阿钦,先不回去。”
阿朵钦一个急刹,侧过头,盯着她的眼睛半开玩笑半认真的说:“别跟我说,要我送你去机场。你已经答应我了,再跑,我会把你关起来的。”
“哪有你这么霸道的人?都没听我说完。”
“我是先小人后君子,不然,在那时,你更会说我霸道了。”
“我只是突然想去野外。”
他笑了,糗她:“几个月没出野外,不习惯了?我看你是天生的*劳命,明明可以清闲休息的,还巴巴的去野外受罪。”
“谁说去野外就是受罪?我其实挺喜欢出野外的。那些地方,是在市区里看不到的独特之景,特别是天地间的那种宽广、宁静、清明、包容,可以改变人的心性,看淡得与失、看淡名与利、就算以为不能承受的痛苦也都只当作一种磨砺。”
“我是不是应该在野外给你修个庵堂,让你静候去?”
“庵堂里的修炼,是修形,天然环境下潜移默化的改变,是修性。”
“你还真想去修炼了?我说汤雨蝶,你这又好像是对我的逃避。”
“唉,要是真逃得了,就好了。阿钦,我真的挺矛
一百七十一、情感反复(4/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