住这里,如果他们看到我溜进你的卧室,一会儿又一个人离开,他们还不拿扫帚来打我?我会自找麻烦吗?”
话,很有说服力,可他明明进去了,我听到水声,他也承认是往浴缸里放水,不是洗澡,难不成还真如他的气话“煮饭”?“那你进去做什么?”
“你把衣服脱了,我抱你进去看。”
“不脱。”
“我帮你脱。”
“不行。”
“不脱也行,你就穿着衣服泡水里吧!”
“你给我放的水?”
“是啊!我觉得泡会儿热水,会让你舒服一些。”
原来,他是为了我,我却把他当成无情小人,不好意思,又知说对不起他不会接受,干脆嗔怪他:“那你不早说。”
果然,他的话虽是责怪,却满是宠溺的味道:“我就转个身,哪知你脑子又犯病了。你呀,就会一个人悄悄胡思乱想,想岔了,又乱发脾气。”
“我向你认错。”
“认错快,犯错更快。”
“那我去水里反省。”
“热水,怕是你泡得更迷糊。”
“外面零下十几度,够让我清醒了吧?”
“是不是就这样把你放下水?”
点头,他真会这样放下去,然后还是得脱掉。现在脱,他不什么都看完了?“我已经穿好了,就不泡了。留给你吧,你只要把浴巾一取就好。我先出去睡觉,顺便反省。”
“要泡一起泡,要睡一起睡,我怕我眨下眼你又要逃跑。”
“我保证不跑。”
“还是在我眼皮底
一百七十八、新婚之夜(6/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