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最在意的法律认可的名份,对你,已是亏欠了,你就让我把能给你的尽量都给你,不要让我们在这辈子留下太多遗憾。”
“阿钦,法律认可的名份,我已经不在乎了。你为我做的,比法律规定的丈夫的义务多得多,我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和你试婚、私奔、同居,我都不会再有罪恶感。”
“那海南的婚礼?”
“我听你的。”
“什么都听我的?”
“嗯。”
“和我做什么都是天经地义的?”
“嗯。”
“我现在就想做最天经地义的。”
“订票,订去海南的票。”
“先做天经地义的事。你应该回答:嗯。”
“嗯。”
这个季节的三亚,给刚从寒冷地方来的两人带来更多温暖,两人都认定,这里确实非常适合举行婚礼。但是,阿朵钦只打了几个电话,就带雨蝶从海南最南边的三亚去了海南北边的海口游玩,还订了好几天的行程。如果不是她本就不在意有没有婚礼,定会认为他说的婚礼只是说说而已。
几天后的早晨,天才刚刚亮,他就把她叫醒了。她看了他一眼,又把眼睛闭上了,迷迷糊糊的说:“取消晨运。““我没有色急到要叫醒你晨运吧?今天不晨运,起来打扮打扮。”
“干嘛?”
“婚礼!”
“婚礼?”雨蝶清醒了,看着他一脸的兴奋,问:“我们的婚礼?你来真的?”
“当然是真的了。七点钟化妆师就来给你化妆。然后我们还要赶到三亚,现在,你起来洗洗,看看我给你选的
一百八十、突然婚礼(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