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想这几天的生活,恍若隔世,汤雨蝶觉得自己再次获得重生。靠在阿朵钦的肩膀,随意的说着,不管用词是否妥当,也不管顺序是否颠倒,只是把这些天的真实感受一句句的道来。说到至真至情时,就让泪水肆意流下。
阿朵钦一边听着她的话,不时拍拍她的胳膊,眼睛一刻也没有离开手机屏幕。当一串串信息提示音响起,他快速的按掉,然后喊趴到船头晒太阳的黄登明。“登明,岸上谁离我们最近,让他去买衣服过来。你打通了,我来说。”
“阿钦,已经很麻烦他们了。”
“反正麻烦了,不在乎多麻烦几次。我知道你不习惯穿这种衣服。”
哪是不习惯这种衣服,而是我这身又脏又皱的邋遢衣服,让我不敢面对别人异样的眼光。
听他细致的交待完给她的物品,对自己的只是一句带过,雨蝶为他的细心我感动得一蹋糊涂。好想好想抱住他大哭一场。
快艇挨着延伸到海里的木板桥停下,雨蝶有了很强烈的踏实感,就像回到渴望许久的家,忍不住要一步跨入。
黄登明和满格抢了先,从来人手中接过几个袋子递过去,她才想起一身见不得人的衣服要换下。
裙子很漂亮,质地细腻柔滑,还有一股淡香。她只是看着,不知是不记得该怎样穿,还是怕身上的异味污染了裙子。
最终还是穿上了,换下的脏兮兮、臭哄哄的“岛服”被她叠得整整齐齐放在最好看的袋子里,两套,他的和她的。她说,她要好好保存起来,连同这七天的点点滴滴,在他某天不要她时,它会给她当初选择没有错的证明。
阿朵钦气得
一百八十八、雀占鸠巢(1/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