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人,更没想到余兰会给他们这样的答复。从夫妻关系来讲,遇到这种事,还能宽容的为对方着想的人,全天下,怕也没几个人。他惭愧、心痛、后悔、感激,让声音也有了点儿颤抖:“你明明不知道啊!”
“早知道、迟知道,不都一样。何必让孩子们难过、失望呢!”
“他们肯定恨我了,这几天,我的电话打得通了,也不见他们给我打一个电话。”
“他们没有恨你,他们跟我说了,只是事情太突然,谈论的人太多,他们需要时间来接受。”
“唉,这件事,我真的做错了。”
“你只是冲动了一点儿。”
说着,她从床头柜抽屉里拿出早已准备好的两张陈旧得发黄的结婚证书和户口本,还有两张纸,上面已经有她的签字和红指印。
阿朵钦拿过一看,很震惊,然后将目光落在她脸上。她仍是一惯的浅笑,好像离婚根本就是与她无关的事。
这一刻,他的心里有了异样的感觉,好像是不舍,不舍二十几年在自己身边的人,会因为廖廖几行字、几个签字和几个手印就成为路人;也像是为她不值,不值她十几岁明媒正娶的嫁给自己,没有半点儿怨言的陪着自己过了最艰难的日子,为自己生了一儿一女后,她却守着一段名存实亡的婚姻空名,在尽心尽力的把儿女抚养成人,让丈夫没有后顾之忧的取得了事业的成功,她却像功成了要身退;还有叹息她的傻,为这个男人付出那么多,就是分他大半财产,也是应该的,她却只要这一套住了十几年的旧房。
对这个让他不舍、为她不值的傻女人,离婚的字,签得下去吗?
“
一百九十三、突生愧疚(6/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