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爹老娘在世时,最喜欢的就是你,死的时候都还跟我们说,一定要好好照顾你。我当时还想,你家条件比谁都好,哪需要我们照顾,原来他们早就知道你软弱得任人欺负也不会吭声。余兰,现在是有人抢你的男人,你倒大方,把男人送了,还给她办嫁妆!你怎么这么不争气,你想老爹老娘死了都跳起来骂你?还是想让我死了都没脸见他们?”
说到最后,她蹲在地上一把眼泪一把鼻涕的哭了起来。
“大嫂,我知道你们为我好,可是……”余兰要去扶她劝她,阿朵钦连带她的话和动作一并制止了。他自己走过去,扶起她,只跟她说了一句“大嫂,余兰写的协议,我不会签的。”,就让她戏剧性的止住了哭声。
“你不会和余兰离婚?那就好说了。”她的想法与她五大三粗的形象一样,大条得很,对任何话,都从最简单的层面去理解,从不去怀疑别人的话可信度有多少,也不会深想话里隐含的其他意思有没有。现在听到阿朵钦说他不会签离婚协议书,立马认定,不签离婚协议书就是不离婚,根本不会去想事情似乎已发展到要以离婚收场的地步,为什么他又说不会签离婚协议。她只为他的这句话高兴,也没给他们开口的机会,接着说:“妹夫你也是的。没想离婚,搞那些事出来干什么,你都没有给我妹那样大场面的婚礼。那个女人的事,妹妹也给我说了,不是坏女人。这男人,也没几个愿意只守着一个女人。你要那个女人,你就悄悄的养起来。妹妹她睁只眼闭只眼也就过去了。搞那么大的婚礼,还放到网上。妹妹能忍,我们当哥嫂的,也不可能不为妹妹出头。行了,你们不离,这事就算了,我们也不说什么了,只要妹夫你以后
一百九十四、离婚受阻(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