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说:“放这儿也一样。哥,让帆儿先走。他是小辈,也不合适管大人的事。”
余子松烦燥的挥挥手,说了声滚。
走之前,余帆很礼貌的给阿朵钦和余兰鞠了一躬,“姑父,我一直记得你跟我的说,男人在外面偶尔玩玩是可以的,但一定要对家有责任心,绝对不能因为外面的女人让家散掉。姑父,我听你的话,我也做到了。为什么你却为了外面的女人要和姑姑离婚?是姑姑做错了事,还是你已经不是我视为偶像的姑父了?”
没有等待答案,她没有告辞的言语,低头离去。
“教别人一套一套的,自己却做不到。亏我还一直拿你当榜样,让子柏向你学。幸好他笨,学不会,不然,今天我也落得和小妹一样地步,可怜哟!”二嫂阴阳怪气的话,只让人生厌。
经过昨天的交心长谈,阿朵钦和余兰已决定,他们要吵要闹都任由他们,反正就抱着不理不睬的态度。
可已逝父母的灵像对阿朵钦来说没什么制约,但对余兰来说,就如父母活生生在眼前一样,甚至还有他们在世时,她从没有过的感受,应该是这些年对父母的怀念,对未来得及为父母做的事的遗憾,对那时忤逆过的事的忏悔。所以,当她的两个哥哥向她提出要求时,她为难了。泪流满面的看看父母的灵像,再看看阿朵钦,不知可以说什么,只紧咬得嘴唇隐隐见到红丝。
当哥哥的并没有为此心软,句句话像利刀扎进她的心。“余兰,你如果坚持你蠢猪一样的想法,你就在老爹老娘面前把与我们脱离兄妹关系的申明签了,我立马拿去登报,不然,你就把起诉书和委托书签了。”
“什么起诉书
一百九十七、家变升级(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