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说她希望爸爸娶别的女人。余兰,文文的性格太像你了。这不能说不好,我是担心她以后的婚姻,担心她会遇到像我一样的混蛋。”
“遇到你一样的,我倒不会担心了。再怎么,你也算不上坏人啊!”
“我以前也不认为我是坏人,现在才发现,我打着好人的幌子,干了十几年的坏事。我这辈子欠你的,都不知拿什么来还。所以,你把我告上法院,我心里还好受些。”
“我会不好受啊!”
他知道,她说的是实话,只是,心中对她的愧欠,让他也不好受。像是自言自语般:“我该怎么补偿你?”
“老阿,单位破产,不是实行买断嘛,我们就借鉴这个,按五千块钱一年,从我们领证起算到现在,由你给我这笔钱,不就把什么都还清了吗?”
她的提议,让他哭笑不得。婚姻,也可以算工龄?婚姻,也可以买断?“你真的是我见过最傻的女人,还是你嫌我的钱臭?”
“钱,够用就好,多了反而是负担。知足长乐嘛!”看到他的黑脸,又补充一句:“如果哪天我不够用,我再向你要。好了,我给文文和乔儿打电话。”
余子松在他们意料中再次出现,就是第二天的清晨。因为之前猜到了,也就做好了准备。他的到来,自是不会让他们匆忙。
也如他们意料中的,余子松的手包扎得很夸张,不知实情的人定然以为他是受了碎骨断筋之伤。他和他弟各抱一张镶黑框、覆玻璃、搭黑花的录相,从相片上的斑斑血迹可以肯定,正是昨天碎了玻璃的那两张。跟在他们身后进来的,是十来个愤恨的亲戚。
余兰知道他们来的目
一百九十八、图个清静(4/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