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谬论!”
“谬论也有是真理的时候。如果,薛妮说的那些话,他当着你我的面说出来,你会怎样?”
薛妮不就是回答了几个问题,那些话从谁嘴里说出来都差不多,我什么会怎样?还是我俩的理解不一样?“她说的哪些话?”
“刚才电话里说的,你没听到?”
“听到了,她说的那些话没什么啊!”
看她的坦然,他心里的酸才没泛上来。想起她之前的失神,应该是没听到。但那些话他听都不愿听,自是不愿提起,更不愿从自己嘴里把别的男人对自己女人的爱转述出来。“你说没什么就没什么吧!”
“肯定有什么!”
“没有。总之,你不能见华天昊。”
“我还欠他人情,去说声谢谢也是应该的。”
“我替你说。”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专制了?”
“男人都是专制的。”
“专制也得分分人吧?对他,有必要吗?你知道的,他对我又不可能做什么。”
“他要是因为真的爱你想对你做点儿什么,我还让你见他了。”
“你说的这是什么话?”
见她的语气带着微微的愠怒,他放柔了声音,以与她对视的眼神让她知道,他不是幼稚的醋意,是由爱而生的保护欲。她读懂了他的眼神,报以微笑,“我听你的,不再见他,这总行了吧?”
好像是因为他的专制让她屈从一样,他不喜欢这种感觉,慎重而笃定的对她说:“雨蝶,华天昊这人太不简单了。我自认我看人很准,都没能在之前看清他的真面目。““他的
二百零一、怀疑对象(3/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