临上机前,汤雨蝶打了几个电话,只有阿朵钦的号码,看了好几次,都没有按下。
我的返回,他没有开口留我;他知道那里没有车,我开口借车也被拒绝;他明知冬夜的寒冷,他都没有追出来;十几个小时过去了,他也没打个电话问一声我现在怎么样了。这么多该做却未做的事,还不足以说明他对我的无视吗?我还拿热脸去贴他的冷屁股?还是别打了,忘了这次提前出差的原因了吗?让大家都冷静冷静的想想,我们的将来要怎么样,有没有必要再在一起,还是就此结束?不过,在事情没有解决之前,宣告结束好像有点儿无情无义,但此时更不适合大张其鼓的宣布两人会挑战法律,拖吧,走一步看一步吧!反正今生,我也就这样了,不去强求,以平常之心,顺其自然。
这趟出差所办的事,也就是每年例行的合同续签,就算不去,双方互寄传签也是可以的,所以,事情并不多,加上对方单位的宴请,也不过半天时间。
公事办完了,雨蝶呆呆的望着窗外,不知可以做什么。出去玩吧,一个人,挺没意思的,独自闭关吧,免不了又会胡思乱想,万一想岔了、想不通了,不是把事情更加复杂化了吗?
阿朵钦啊,三天了,你一点都都没有想起我吗?如果那是气头上的话,到现在,你还没有气完?还是你的高傲,让你不会先低头给我打个电话?我们能在一起,是多么的不容易,你一直都说我很好,你说就算是和你吵架,给你的也是不一样的感觉。你期待与我相爱相守到老,你还和我约定来生,对了,那是在你是你、我是我的时候。婚礼,是带来了麻烦,但那并不是我要求的,你想给你你所能给的,我感动,感
二百零八、自找罪受(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