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也不顾形象了,就近坐在了路边,支着头,回想模糊了的过往。
记得以前坐时,没有这么强烈的反应,这才几年时间,我真的就老了吗?还不算太老吧,至少,刚才没有取错别人的物品。
“喂、喂、这位大姐,你的电话在响。”
“哦,谢谢。”想拿起来看看是谁,可头晕得连带眼花,干脆不看、不接,直接挂掉。
“我看你在这儿坐了好长时间了,是不是哪儿不舒服?要不要送你去医院?”
现在,这么好心的小伙子太少了。而她在模糊中,看到他好像是长头发,于是,以为眼花就伴着耳鸣,忽略了听到的男声,“谢谢你,小姑娘,我坐一会儿就好了。”
“我……”小伙子愣了,再打量自己,不明白自己哪里像小姑娘了。看来,这女人病得不轻。不去计较她对他错误称呼,好心的征求她的意见:“大姐,我还是送你去医院吧?”
“不用,我坐一会儿。”汤雨蝶把手里的套票递过去,“我是玩不了了,给你吧!”
“我不是为了你的套票。”
“一个过山车已让我成了这样,我还敢玩其他的吗?票在我手里只是浪费,不如给你帮我用掉。”
这女人是清醒还是迷糊啊?
小伙子盯着她上上下下、前前后后的打量,最后得出结论:这女人发着高烧坐过山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