思想能控制一时,可不能控制长久,雨蝶真的很想把自己撞晕了睡过去,最好睡个十天半月的。再不,就直接长眠。
病房、病床,随着意念多多少少带点儿死亡的味道。但雨蝶在想到长眠也没有半分恐惧,好像,已经习惯了死亡。
不知,在真正的死亡前,会看到什么样的景象,是不是如那次在泸沽湖一样,看到好多好多我想念的人?死了人,让我回去,我就死不了;接我走,我就会死?
在死亡的问题上,胡乱的想着,意识渐渐模糊了。
好像看到了一些什么景象,很虚无,正要走近一探究竟,电话铃让其消失了,懒得看是谁,拿起就懒洋洋的喂。电话里传出来的声音让她在瞬间无比清醒,却又想晕过去算了。
又是不该打电话来的人。
“戚局,我在外出差。事情挺多的,还有好些天才能回去。”
“你在哪儿?我过去陪你。”
来陪我?还有比这更明显的话吗?雨蝶对着电话扬眉瞪眼的做了个呸的动作。嘴里倒是说得像开玩笑:“我一个小老百姓敢劳您大驾?而且你来了,我不能前去迎接,岂不是天大的过错?”
“不用接,你说地方,我直接来。”
“我都不知我一小时后会在哪里。这几天都是没个点儿的到处跑,到哪儿住哪儿。今天又是几个地方要去,我刚退了房,在等司机过来。”
他不相信她有这么忙,他认定她说的就是推诿的话,直接了当的问:“你是在避开我吧?”
“不是,真的事情太多了。大部分是我前段时间偷懒积压下来的事情,现在只得做个二十
二百一十、情感变味(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