分手了,我不能再错过,我不会让戚立辉得到你。”
这话让她很反感很反感,不客气的赶人了:“你可以走了。”
“你不答应我,我不走。”
“耍无赖是不是?”
“雨蝶。”
“停,别叫得这么亲热。”
“我是真的想娶你。”
“真的想娶我?你没病吧?在此时之前,我根本不记得见过你,到此时,你是谁,我仍不知道。你跟我说你真的想娶我?说出去,会吓死一大片的。”
“真的,是真的,我从第一次见到你,就被你吸引了。哦,我忘了自我介绍了,我姓邹,邹长林,三十六岁,这些年就忙着挣钱,一直也没过结婚。”
他的话说倒是很真诚,雨蝶再气,也不好残忍的恶言相向,因为她知道,一个人如果坚持某件错事,不给他点明点清醒,他还是会继续痴傻下去。于是,耐着性子说:“你有可能对我感到过新奇,但你绝对不是真的被我吸引。因为我给了你假号码,你心有不甘心。送我这么久的花,不让我知道是谁,不过是报你被骗之仇。你以为好奇心重是女人的通病,我会去查是谁,当我查不到时,会心急。你就站出来质问我受到蒙骗的心情。只是你没想到,一年多了,我不闻不问,你失望了,你受不了被谁忽视,你想用别的方式告诉我你的存在。你认识阿朵钦,也认识戚立辉,但你们最多是表面的朋友,你应该在内心里暗暗和他们攀比。你听到了一些事,你觉得现在是你赢过他们的机会,你终于忍不住现身了。”
被人*裸的剖析,他没有恼,点着头以示认可,同时说了两个字:“佩服。”
二百一十一、莫名求爱(5/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