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还想着与戚立辉不做夫妻情人什么的,做普通朋友,或是比普通朋友好一些,但必须是单纯性质的朋友,可天下有几个男人会与女人做单纯的朋友?
雨蝶摇头笑了,问自己:你多少岁了?竟然还有如此幼稚的想法!现在好了吧,关系搞僵了。就今天签的这个合作协议,也是冲着他的面子,如果他们知道刚签完协议我和他就成了仇人,之后的合作肯定生出不少枝节。旭矿以后还有不少事得找他,到时,他东一道坎,西一条沟的,你就以死谢罪吧!
唉,不发生也发生了,只有到那时再说那时的话了。
揉着因酒而晕的头,慢吞吞的在公路边走着。幻想着,要是世间的人都是同一性别该多好啊!幻想着,如果她和阿朵钦都是女人,或都是男人,会是什么样的。
酒精的作用下,越想越晕,随意的在路边的石凳坐下,撑着头,缓解着眩晕。过了一阵,感觉好多了,微微抬头,光线很暗。天快黑了?我坐了有这么久吗?
“奇女子,在路边随便一坐也能睡着。承市的治安让你如此放心?”
睡着了么?汤雨蝶动了动身体,手臂和脖子是有点儿僵硬。抬手正要伸向后颈。却有一双手先她落下。本能的挥开,猛一抬头,看到一张想踩扁的脸。难怪刚才的声音有点儿耳熟。
“邹长林,你阴魂不散啊!”
“我关心你嘛!中午喝酒了?戚立辉怎么一点儿都不懂得怜香惜玉,还是他故意让你喝酒,好有企图?”
“谁的行踪你都很清楚,不去做警犬真是埋没了。”
“去过,不收,说我去了,其他警犬全得被人道毁灭。
二百一十六、误上贼船(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