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雨蝶在新年后第一天上班的心情,就像玩滑滑梯。爬到了顶,站到了高处,还没有来得及欣赏风景,就呼的一下,从顶滑到了底。
真是杀了邹长林的心都有。
“雨蝶,事情忙完了没?我过来接你。”
阿朵钦的电话打来,她来发现天色已晚,看看时间,竟然在窗台上坐了近四个小时。
这四个小时的结果是什么?就是无数次的问自己,邹长林到底要做什么。
他到底要做什么?
她始终都没能得出答案。
得找人打听打听这人的底细。
看看旁边正开车的阿朵钦,她想开口问。问,就得说原因,她不想说谎,但实话实说又担心会分散了他应对官司的精力。
还是别影响他了。相信自己有能解决的,不就一个邹长林,他又不比我多个脑袋多只手。
想到此,她又有了雄心斗志。
“第一天上班很累吧?看你一路上都没有说话。”给了她他认为的足够安静时间后,阿朵钦才从言语上表示关心之意。
“不累,是中午喝了点儿酒,有点儿晕。”
早就猜到有这原因了,取笑她:“很久没喝了,谗酒?”
“以为像你一样,今天戒酒明天开戒?”白了他一眼,仰靠着懒懒的说:“我也不想喝啊,是上午把合同签了,中午的庆贺宴,我能不喝吗?”
“这么快就签了?你不是说对方死咬着5%不松口吗?你让步了?”
“我能让步吗?这步一让,其他家的也跟着来,都提5%,公司一年得少多少纯利润呐?要不是看到他
二百一十七、无撼真情(1/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