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没有说,把茶放到茶几上,将烟灰缸收拾干净,把烟和打火机拿走。
他仍没有任何反应。
没事可做了,就算有,汤雨蝶也没心情去做,她忍不住了,坐到他对面,她不相信,他从她的眼睛里看不出什么来。
确实,他看出来了。她看到他的目光与自己交汇过,短短的数秒,她也看出他的犹豫和矛盾。
她以为他要开口问了,她也作好了思想准备,不管和盘托出后,是接受还是结束,她都尊重他的决定。
但他仍没有开口,起身,拿起外套,看了她一眼,低声说了句“我先回去了。”
两个人,他说他先回去,很明显,他是要一个人走。连事情的原委都不问,就直接宣判死刑?
他走过她的身侧,她固定了坐姿的视线里再看不到他的身影,她苦涩的轻扬了嘴角,忍住满眶的泪水,表面平静的问:“我是不是以后都不要回去了?”
他的身子一颤,停下了脚步,却没有回头,也没有回答她的话,然后,又迈开了脚步。
门咣的一声,将两人分别隔在房屋的内外。
随着那声音不大、却直撞入心的关门声,汤雨蝶的眼眶再盛不下泪珠,一颗一颗的滑落,带着水痕,落在红色的裙摆上,晕染开,一点点,更加红艳,像血。
烟,能舒缓心情吗?
雨蝶把她刚收起来的他的烟取了出来,抽出一支,学着他的动作点燃,轻轻的吸了一小口,什么感觉都没有,就连烟雾都没有半缕飘起来。用力吸,看着烟头的火星亮了,浓烟也顺着口和鼻飘到咽喉处打转,没来得及呼出来,她已经呛得眼泪鼻涕一
二百二十、情遭质疑(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