汤雨蝶的话,让阿朵钦看到了一把利刀,那刀不是刺向他,而是被无形的手举到他俩的感情红线上方。刀刃上闪动的光,正告诉他,只要落下,两人的感情就会一刀两断。
他突然害怕起来,害怕刀光一闪,她就从他眼前消失。刚从她腿上移开的手,重新越过去,握住她垂在另一侧的手。“什么都不用说,我也不会再问。”
“我想说。”
“老婆,很晚了,先睡吧。”
用另一只手掰开他的手,站在床边,就像和陌生人说话一样疏远:“你睡吧,我不打扰你了。等你睡醒,我再说。”
“我不习惯一个人睡。”
又一次拉住她的手,被她又一次放开了。“我怕我会脏了你。”
他坐了起来,拍了拍仍是晕眩的头,皱眉,不知是头晕的缘故,还是她的话太刺耳,语气里有着明显的指责:“雨蝶,你怎么这么说呢?”
“我说的不是事实吗?我结婚都结了三次,离婚也离了两次,在华天昊家里和他朝夕相处了半个月,现在,戚立辉要离婚娶我,她老婆说我怀了她老公的孩子,邹长林也说要娶我。这么多男人,与我都有关系,我还能不脏吗?”
确实,他很反感曾经拥有过她的男人,但那已是既成的事实,他无法去改变。很多次,他幻想时间可以回到多年前,让他成为她的第一个男人、唯一的男人。他对她的爱,不容许他把“脏”字用到她身上,但刻意的排斥正说明了他有过这样的定义。
所以,在她将一个个与她有关的男人说出来之后,他说的“我没这么说过”这句话在他自己听来,都像是在铁证面前心虚的否
二百二十一、问心无愧(1/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