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很可能就是自己了。
雨蝶只顺着余兰的掌劲偏了偏头,仍是跪得端端正正。
阿朵钦可以忍受余兰对他的谩骂、嘲讽、指控,但他不能忍受他最爱的女人受伤害。他以最快的反应几步跨到了余兰面前,抡起了胳膊。可是,在他看到余兰的脸时,他定住了,他下不了手,他对她也是有愧的。
高举的手垂下了,改为扶起雨蝶。摸着她的脸,问:“痛吗?”
轻轻的摇头,换来他的道歉:“对不起,我对她下不了手。”
“阿钦,是我们欠她的。你先过去坐好,我想跟余姐说几句话。”
他怕她再受委屈,拉她一起过去。
余兰噌的站了起来,将他俩相牵的手甩开,看看他俩的手,又看看他俩的脸,挤出了一个比哭更伤心的笑。“这就是‘执子之手,与子偕老’?”
这能回答吗?
场面又入僵局。
法官也不知道能怎么做了。这样的场面,是他做法官十几年以来第一次遇到。他已决定了,尽快了结此案,提前退休。
趁着安静,法官无奈的说:“既然双方都不同意延期,那就继续。原告、被告,请你们都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原告和被告的两个子女,你们暂时退出法庭吧,有需要时,自会让你们上庭。”
“不,我们不出去。”阿文欣和阿乔辉都很坚决的表示要留下来。
汤雨蝶也觉得让他俩面对最亲的人的血泪控诉太残忍,也跟他俩说:“小欣,我跟你和你弟弟一起出去。”
“汤雨蝶,你怕看到我?你想逃避?今天的事,与你无关吗?”
二百二十四、血泪控诉(2/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