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大的心病。他一听,心动得只想立即飞到雨蝶身边,和她一起去领取结婚证。
现在,曾经强烈的感动已经没有了,眼前的余兰是陌生的。阿朵钦压下怒意,像与路人说话般的疏远:“余兰,我欠你的现在全部还完了。”
“还完了?你欠我的你永远还不完。成千上万的人见识了的婚礼、结婚证、你们的窝,都是你重婚的铁定事实。这么多年,你给我造成了多大的精神伤害?没有我为你解决了后顾之忧,没有我勤俭持家,没有我强忍着无人能忍的伤害不跟你闹,你能有今天的成就?说到底,你的一切都是我的。”
“你也想要钦宇?”
“不应该吗?”
“余兰,这是你的意思吗?”
“那你以为呢?”
两人的话声音不是很大,但来往都是疑问反问,早已飘散出了火药味儿。
法官担心任其发展,要么控制不不了场面,要么就用强制手段得罪一大片人。他还想着提前退休后去阿朵钦那儿谋个差事,当然是别得罪他的好。
提前制止!